,是昨晚他咬的。
仙子的恢复力再强也留了一点浅浅的印子,金离瞳看着那块红痕,耳朵尖慢慢地红了。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阿离。”令月的声音又飘过来,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你按了快一个时辰了,我后背都快被你搓秃噜皮了。”
金离瞳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同一位置来回蹭了太多次,令月那块皮肤都被他蹭得微微泛红了。
他讪讪地收回手,在衣摆上擦了擦手心的汗,声音有些发虚:“那月儿翻个身,我帮你按按腰前面......”
“不用了。”令月终于睁开眼,侧过头瞥了他一眼,桃花瓣儿一样的眼睛里带着藏不住的促狭,“我怕你按着按着又按出什么别的心思来。”
金离瞳被她这么直白地点破心思,整张脸“轰”地一下烧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胸膛都泛起一层浅红。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实在没什么好辩的,昨晚和刚才的举动摆在那里,说什么都像是狡辩。
“我......我去给月儿拿玫瑰花蜜水!”他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要往主厅跑。
“站住。”令月叫住他。
金离瞳脚步一顿,乖乖地转回来,蹲在她身边,低着头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令月伸手勾住他一缕垂落在额前的金发,绕在手指上慢慢缠了两圈,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和闪躲的眼神,唇角弯了弯。
“我又没说不让你碰,只是现在不行,等晚上。”
金离瞳猛地抬头,深色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
“不过......”令月松开他的头发,指尖点上他的鼻尖,“今晚只许一次,你昨晚真的太过分了。”
“嗯嗯嗯!”金离瞳点头如捣蒜,什么“只许一次”以后再说,先答应了把人哄好。
他伸手把令月从草坪上扶起来,让她靠进自己怀里,顺手替她理了理被压乱的长发和裙摆。
令月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胸腔里明明没有心跳却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发烫的体温,满意地眯起眼。
就在这时,蝶林方向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振翅声。
一只通体银白色、翅膀上带着金色斑点的小蝴蝶精灵穿过庄园的穹顶缝隙飞了进来,在令月面前盘旋了两圈,停在她伸出的指尖上。
那是令月用花之力豢养的信蝶,专门用来在仙境各处打探消息。
信蝶在她指尖上抖了抖翅膀,开始用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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