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延伸到远处。我在镇政府门口停下来,伸手碰了一下那扇铁门的边缘。锁扣已经卡稳了,但还有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风穿过那道缝隙时发出极其细弱的声响,像一根正在被缓慢拉直的线,还没有完全绷紧,但已经找到了它该待的位置。明天早上,那扇门会在同一时刻被打开,那道缝隙也会在晨风中被重新调整一次。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卷须已经触到了门框的顶端,正沿着那道夹角继续向上试探。我知道它会找到自己的路。就像赵国栋说的——“你只管往前走。路,已经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