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桂芳又没忍住开始打趣起了他。“实在不行,要不我来?”
说着,她缓缓蹲下身来,双手伸向了秦铭的裤腰带。
“离我远点!别碰我!”秦铭大惊失色。
“我警告你,你是王恩泽的媳妇,王恩泽是我兄弟,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他的事儿,我绝对饶不了你!”
“瞧你这话说的,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桂芳笑的花枝乱颤。
“我看你在这里混得挺熟的,你在这里干了多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秦铭跟她聊起了天。
“我想想啊,当初我第一次从老家走出来闯社会,一年后被人哄骗到了这里……”桂芳仔细回忆着过往。“那年我应该十八岁了。”
“从十八岁一直干到了二十八岁,整整十年。”
卧槽!整整卖了十年!
“后来为什么不干这一行了?只是因为想结婚?不见得吧?”秦铭忽然间说道。“你肯定有难言之隐!”
就在刚才,他想通了一个逻辑。
桂芳能在这种地方,一呆就是十年,肯定不是她跑不了,而是她不想跑。
每一个真心从良的女孩,一定是打心里厌恶这种捆绑她们清白的地方,避之不及呢,怎么可能还会再回来。
可他在桂芳的身上没有感受到这种厌恶感。
综上所述,秦铭胆敢断定,桂芳从炮村出走,一定是被迫的!
“呵呵,还真是瞒不过你呀,被你给看出来了。”桂芳苦涩的笑了笑。
“能跟我说说吗?”秦铭又问。
看着报完信息后回来的女孩,桂芳淡淡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