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想从他怀里爬起来,刚坐直就打了个喷嚏。
京市的秋天来得太快,昨夜他们胡闹了一宿,最后才开窗通风,结果刚起床就冷到了岑染这个缺少锻炼的身体。
周知寻摸了摸她的脸颊,没发热。只是普通的着凉。
他把人裹紧被子,下床端来热水和药物,宽肩窄腰,背影帅得令人心折。
刚睡醒的岑染想起梦中那个逐渐瘦削的身影,再看看蹲在自己身前查看药物保质期的周知寻,不假思索地说:“周知寻,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