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毒蜂设的。
而本来该掉进去圈套的是郭骑云，现在变成了他的搭档。
不能去干扰这个计划的执行，这是命令。
这个接头计划本身是个圈套，这是血淋淋的事实
明台的牙齿几乎咬碎，“那她呢？”
街上四处搜捕，说明现场有人突围逃脱。
而王天风的计划里本来没有这一遭，本来该是郭骑云死在王天风手里，成为死间计划的下一步棋。
但却被她抢了先。
郭骑云闭了闭眼，第一次选择违抗军令，沉声做出决断，
“我们去别的地方...”
不能去盲目去救人，至少能做一些干扰。
......
今天的天阴沉沉的，因为必须会死掉一个同袍。
明楼独坐办公室，心绪沉沉地等候着。
王天风已经用自己的‘背叛’擅自开启了计划，阻止的最好时机已经被剥夺。
明楼能做的，也只是无谓的等。
但临下班的时候，看到汪曼春手底下的人行色匆匆，全然没有抓捕成功的张扬和得意。
明楼上车的动作一顿，似乎随口一问，
“怎么了这是？”
梁仲春也准备下班了，此刻看热闹似的接话，
“接头出问题了，那什么毒蜂被军统自己人打伤了，送去日军医院抢救呢。”
本来他还嫉妒汪曼春得了这么大个功劳，结果现在出这么大个岔子。
要是毒蜂就此死了，汪曼春的仕途也几乎保不住了。
或许日本人盛怒之下，都不一定能让她活命。
“藤田课长也去了，”
梁仲春压低了声音，丝毫没有对于同僚的关照，只有落井下石的唏嘘，
“据说还没救得回来，吊着一口气呢。”
计划有变故。
明楼戴着手套的指节骤然收紧，转瞬便敛去所有情绪，感慨着，
“可惜了。”
上了车之后神色才骤变，难得染上几分焦灼和疑惑。
......
毒蜂重伤有性命危险，这完全在计划以外。
明楼独自在书房坐到深夜。
直到夜色深沉，明台借着夜色从花园翻墙进来，急匆匆闯进书房。
明楼并不意外，只是径直问，
“今天接头的人是谁？锦瑟？”
明台没说话，但明楼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了答案。
果然是她。
明楼揉了揉发紧的眉心，依旧看不透这场突发变故背后的深意。
明台却从他的疑问中找到了关键，
“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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