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么恨那些侵略者。
如果没有战争，没有侵略，她也该是在学校里天真烂漫的女学生。
而不需要做这种你死我活的抉择。
明明她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
“沉浸在这样的自责里才是真正的懦夫。”
明楼等他发泄完了，才压下争执，“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配合，竭尽全力地配合。”
明楼最终下了定论。
或者说不是他做的决定，而是被那两人逼到这个份上的必然。
“她还需要一个足以取信于日本人的身份。”
......
与此同时，曼丽也收到了王天风抢救苏醒的消息。
她赢了。
曼丽安静靠坐在木床上，罕见地有一些庆幸，冷静地接着下一步部署，
“我还需要一个和明家挂钩的身份。”
明诚有这个心理准备。
在得知她执意修改毒蜂的计划时，他就猜到会有这一天。
她不仅要顶替郭骑云，也要顶替明台在计划里的位置。
但她自己的生机却在被逐渐剥夺。
她不知生，所以不畏死。
但不该是这样的。
明诚垂眼，缓缓开口，“夫妻关系，会比来路不明的妹妹，更可信一些。”
和谁做夫妻？
曼丽定定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灵光一闪，“原来是因为你想做我的丈夫。”
她的眼神直白又通透。
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种。
她都没发现，自己默认一般，径直排除了另外两个选择。
明诚耳尖微热，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趁现在气氛正好，不至于有吵起来的可能，明诚又提起那个略显沉重的话题，
“我依然觉得，你还是活着更好。”
曼丽心底微微一动。
所以他是因为自己不想活才生气吗？
毒蜂也是吗？
王天风的答案曼丽无处探寻，也不觉得自己会得到答案，但眼前的人可以。
曼丽抬眸望着他，直白地问出来，“为什么？”
明诚复刻起她从前的话，难得有些招架不住，“凡事都要有为什么吗？”
“现在需要了，”
曼丽盯着他，没有被他糊弄过去，眼底带着笃定的认真，
“我不希望你死，你确实是想说这句的，是吗？”
是。
明诚眼底微动却没有否认，熬过了那阵本能地不自在之后，只是低声反问，
“这会有用吗？”
他的这句话，他的想法，会能成为动摇她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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