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吧?”
裴娘子笑着指了指宣纸上的空白地:“先盖上文印再说。”
“不是说好了,手抄本?”
“奴家的能一样?”
“啧,服!”
许泽掏出文印,轻而易举的盖上了,没有任何意外。一来是裴娘子愿意帮他,当然她有自己的私心,二来是为了免费的酒水,这人总有把控不住的欲望,他许泽就是个凡夫俗子,着了酒的道。
那裴娘子笑容更盛,文印只能盖上自己的诗词上,这个道理,天下皆知。
裴娘子收起宣纸,瞥了一眼早就修复好的文壁,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另外的,还劳烦裴东家代笔。”
裴娘子看了眼许泽丑不拉几的字体,“明白,怕人家姑娘觉得你字丑。”
许泽没有说话,转身去了后院。
裴娘子很快抄好,她的字迹并不秀气,相反,如出鞘的神剑一般锋芒毕露。
“酒儿,给每个姑娘送一份,就说是许公子给的赏钱。
告诉她们,若是忙,可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