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公司发财树两天换一盆的原因是什么啊?
取了个文件,白潇又回到包厢,跟餐桌对面的男人说,“你猜我刚刚见到谁了?高家的那个小羊羔!就是成天拔公司网线的那个!”
沈晏像是没听见似的低头抿了口茶水,像是并不在意。
“看着挺老实一小孩儿怎么尽干些蔫坏的事儿,你也不管管,辞退了吗?”
面若冠玉,眉眼锋利沉郁的男人放下了手中光泽莹润而价值不菲的骨瓷茶杯,懒得接茬。
“邹书记还没到吗?”
白潇摇摇头,看了一眼手机,“他秘书给我发消息说是堵车了,从市中心过来还得好一会儿吧。”
“嗯。”
他们今天这顿饭局可真是非比寻常。
和寻常生意场上的应酬不同,现在他们是跟政府的人打交道,这个邹书记以前还当过邻省某市的市长,今天他们不出意外的话要讨论一下前段时间沈晏买下的那两块地皮的归处。
这场合作要是成了,未来集团的红利简直难以估量。
华悦酒店的装修是国风主题,大堂内锦鲤池打着灯光,波光粼粼,溪水潺潺,水声叮咚悦耳,氛围祥和。
包厢门口是薄纱刺绣屏风,每一针都是专业绣娘一针针绣上去的双面绣,从外面看是一幅图,从里面看又是另一幅图。
即将要谈一笔至少几十亿的大单子,沈晏的情绪却好像没什么波动,他低头看着白潇刚取来的文件。
白潇对地产这行一窍不通,百无聊赖的去包厢门口看屏风。
他盯着那些细密整齐的针脚看了一会儿,又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经常掐人的手,若有所思。
掐人好像不如扎人疼,要不然以后他装包绣花针出门吧。
谁要是敢惹他,看他扎不扎死你就完事儿了。
但是没多久,白潇突然身形顿住,从屏风里面探出脑袋,八卦的向外看去。
从大堂那边过来了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戴着眼镜,穿着款式简单的长裙,在普通人里美的格外突出。
她旁边正是那个他刚刚吐槽过的高家的傻儿子。
傻儿子脸都红到耳朵根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怎么回事儿。
这是谈上了?
没想到高杨看着还挺学生气的,居然喜欢熟女型。
唉,这么像谢姐的一个人,就这么从公司离职了,白潇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遗憾。
自从谢姐走了,他再也没被人骂过了。
他都忘了被人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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