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是一切恐怖的根源。
指挥车里挤满了人,屏幕上传回的实时画面上除了树就是雾,偶尔还能看到穿梭于丛林间的警员。
“谢妍——”
“谢——妍——”
周盼盼和另一位年轻警员高声喊着。
沈晏一身薄衫几乎被浓雾浸湿,他行走于艰难崎岖的泥路,却比任何人都要快都要稳,脑中那可怕的想法几乎要将他逼疯。
一路走来几人喊的嗓子有点哑,连警员都快赶不上沈晏的步伐了,“沈总,再往前就没路了。”
沈晏置若罔闻,撑着支具深一脚浅一脚的踏进前路中,直至看到了山崖边缘,然而就在此时,视线角落里却出现了一个隐匿在杂草中的影子。
那人靠在大树下坐着,一身污泥险些与环境融为一体,形容枯朽,半张脸血肉模糊,皮肤泛起焦黑恐怖至极。
职业敏锐度让警员第一时间去摸腰间。
沈晏停下脚步,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似是在辨认着什么,反倒是对面先狂笑出声:“哈哈!小子,你倒是来的快!你在找那死丫头吧,可惜你来晚一步!”
来晚一步!
这词让周盼盼心头一跳,太阳穴都在突突,她看着那人的脸似乎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转头去看沈晏,只见他缓缓向那人走去。
警员惊得大叫不能过去却也无济于事。
“怎么,还没认出我?”王立涛扬起苍老又皮肉外翻的脸,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当年我从孤儿院收养了你,小晏,按照礼数你该喊我一声爸爸呢。”
他像是嫌刺激的还不够似的,随手扔出来一样东西。
那东西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有份量。
周盼盼闻声望去,只一眼,她浑身血液瞬间凉透,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那是一把沾满血的锤子,铁灰色的锤头上裹着一层暗红色的黏腻,在潮湿的雾霭中泛着冰冷的光泽,锤柄老旧的木纹里也嵌着未干的暗红。
沈晏的目光钉死在那把锤子上,那抹刺眼的暗红像是打开了什么恐怖的开关,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这是谢妍的血。
警员第一时间掏枪对准嫌疑人,“沈先生,不要离他太近!我这就叫队长他们过来......”
山中多雨,雨雾像细线一般蒙蒙落下,像天然屏障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沈晏觉得这世界从未像现在这般安静过。
手杖停在王立涛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