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边县东郊,三边庄园。
此地背靠一片野生的沙柳林,四周筑着两人高的青砖围墙,整个庄园占地二十多亩,主别墅是一栋三层欧式小楼。
午时一点,主别墅厚重的二层雕花木门从里头推开。
最先出来的是一个身形庞大的男人。
此人膀大腰圆,穿着一件黑色背心,两条胳膊粗得能比得上寻常人的大腿,小臂上肌肉虬结,光头上覆着一层汗水。
男人喘息声异常粗重,是一种类似于正常人咕噜咕噜喝水的沉闷声响。
他每下一级台阶,花岗岩便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形截然相反的男人。
此人身材干瘦,肩胛骨高高耸起,脖子又细又长,喉结凸出,走路时肩背微微佝偻,两只手垂在身侧,活像一只刚从地洞里探出头的猴。
唯一让人记住的特征,是他下巴正中央那颗黑痣,足有黄豆大小,上头还长着两根粗硬的毛。
这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刚在台阶下站定,身后的别墅里便传来一阵声响。
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
是一个女人几乎断了气的嘶哑惨叫,尾音拉得又细又长,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闷哼。
这种声音持续了二十来秒,中间夹杂着床板剧烈的晃动声和某种沉闷而有节奏的撞击声。
最后,随着一声近乎断气的闷哼,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台阶下,那个肥胖男人和干瘦男人同时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扇雕花木门,再次从里面轻轻推开。
一个面容阴柔的男人从门后缓缓走出来。
此人长发披肩,发质柔顺黑亮,丹凤眼,高鼻梁,薄唇微抿。
若是不看骨架,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打扮中性的高挑女人。
此刻,男人正低着头,动作从容地提着暗条纹的裤子。
提好裤子后,他抬起头,舌尖舔了舔下唇,动作慢条斯理,却又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台阶下,胖子虎哥和瘦子豹子几乎同时打了个寒颤。
两人对视一眼,都用眼神把秦凯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他们这几年走南闯北,丧良心的活儿没少干,可每次跟貂蝉这人搭伙,都得拿人命填。
而且这家伙有些习惯,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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