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准的,屈指可数。
“貂蝉兄,现在知道那个狗东西的能耐了?”
秦凯的声音不高,带着几分疲惫。
貂蝉沉默了很久。
“从长计议吧。”
貂蝉的声音很低。
秦凯偏过头,看了楼上的貂蝉一眼。
那张阴柔到近乎妖异的面孔上,往日那股子玩世不恭的邪气已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
他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鄙夷地瞥虎哥和豹子一眼,说一句“废物”。
这说明,貂蝉是真的把裴沉锋当成对手了。
秦凯收回目光,双手撑在栏杆上,望着楼下那片被日光晒得发白的大理石地面。
恍惚间,他叹了口气。
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他秦凯费尽心机布的局,反倒成了章雪和裴沉锋展现担当,树立威信的高光舞台。
除此之外,他还搭进去了虎哥和豹子的信息。
秦凯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郁气怎么都压不下去。
“亏大了。”
……
县医院,六楼,六零三病房。
裴沉锋靠坐在床头,白色的纱布从右肩斜斜地缠到左腰,在衬衫下面鼓起一道不明显的弧度。
刘奇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裴沉锋给他倒的茶,却没喝。
他的目光在裴沉锋脸上停了片刻,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叹了口气。
“裴秘书,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刘奇放下茶杯,沉稳的官场扑克脸,此刻竟然带着说道不明的别扭。
裴沉锋先是救了他母亲,昨晚又救了他儿子和外甥女。
老刘家上下两代人的命,裴沉锋全救了。
这…裴沉锋是和他老刘家有什么牵绊吗?
裴沉锋,闻言笑着摇头。
“刘书记,您言重了。”
“昨晚那个情况,换作任何人都会这么做。”
“再说卓然那孩子是陆记者带出来的,陆记者又是为了跟拍现场才去的,要真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至于您母亲那次,更是不值一提,举手之劳,刘书记不用一直挂在心上。”
刘奇看着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感慨就更浓了。
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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