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
刘卫东同样松了口气。
说实话,上周裴沉锋在办公室里说的那些话,他回去以后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天。
裴沉锋没有因为他是秦振邦的人就把他边缘化,反而把综合科这个中枢部门交到他手上。
这份信任,说不动容是假的。
可他也清楚,这份信任不是白给的。
裴沉锋要的是他实实在在干活,不是阳奉阴违。
现在框架性意见有了,工作部署也明确了,他只要按部就班地把事情做好,不出大岔子,这个综合科科长的位置就能坐稳。
而且裴沉锋一来招商局,章雪的目光就放在招商局这里了。
如果他再无所事事,到时候章雪难免不会找个理由把他清理出去。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作为。
刘卫东深吸一口气,握笔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程山的激动,比刘卫东和黄东方加起来都要浓烈。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以往齐大凯在招商局,虽说没有压制他,可问题是,招商策略始终没有清晰脉络。
齐大凯不推不动,他一个副局长,又不能越俎代庖,只能干中学,甚至给项目方的口子都不敢开,以至于让人觉得束手束脚。
现在裴沉锋将这些政策策略都理清了,到时候他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所以,他必须把这件事干好,不能让裴沉锋失望。
就在这时,裴沉锋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了会议桌最末端。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裴沉锋的语气不紧不慢,可会议室里的气氛却忽地微妙起来。
裴沉锋的目光在杨一楠和刘歆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浮起笑意。
“上周三我可能有件事没说清楚。”
“关于我和程局长手底下的干事,必须都是男干事。”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