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
裴沉锋准时驶入长安市。
裴沉锋提前规划路线,驱车直达距离省委大院最近的星级酒店。
二人在前台核验过身份,办理两间相邻的总统套房后,全程低调地避开酒店大堂的客流。
秋中的长安依旧炎热。
夜风习习,街边霓虹灯火璀璨连片,夜市烟火氤氲,满是市井的松弛气息。
章雪边走边看着街边灯火,眼底满是难得的闲适安然。
裴沉锋望向全然放松的章雪,轻声开口。
“倒是难得看县长如此放松。”
裴沉锋脱口而出:“要不,趁着夜色清闲,聊聊县长的过往吧。”
出口一瞬,裴沉锋陡然意识到有些越界,连忙改口。
“抱歉,是我失言了。”
晚风拂起章雪半挽的长发,她侧头看向裴沉锋,最后勾起浅淡的笑意。
“没事,现在就我二人,你想聊什么?”
“这个,县长想说什么都可以。”
二人说话间,来到一处馄饨摊。
章雪笑道:“就在这里垫一垫吧。”
夜市烟火气缭绕,章雪坐在塑料凳上,等到老板端上馄饨,她才轻笑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到三边县吗?”
章雪捏着汤勺,“不是镀金,不是历练,是避风头。”
裴沉锋神色不动。
章雪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难得放软。
“我二十六岁那年,就是秦省商务厅最年轻的副处长了。”
“因为家里的关系,我就像一颗被精心打磨的棋子,按部就班地往高处走。”
她将馄饨送进嘴里,慢吞吞咽下去。
“厅里有个处长,姓周,背景普通但能力极强,带着我跑过好几个外资项目。”
“他对我…不只是上下级的那种好。”
裴沉锋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最多就是加完班顺路吃顿宵夜。”
“我生日那天,他送了一本手写的项目笔记,几百页,全是日常积累的行业判断和风险提醒。”
夜风拂过,她拢了拢肩头的碎发。
“后来有人把这件事递到了我父亲耳中,周处长三个月后就被调去一个边缘市局做副调研员。”
“我那时年轻气盛,回京城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她垂下眼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