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沉锋连忙打开门。
可下一秒,裴沉锋的脸便红了。
门口,章雪换下了素雅长裙,身披一件香槟金色的真丝睡袍。
睡袍的腰带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个结,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弧度的腰身。
裴沉锋的视线在章雪身上打量一瞬,便猛地拽回来。
“县长,这么晚了……”
往常在三边县机关宿舍,他最迟也是十一点前就离开了。
可现在二人出差,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深夜,永远都会让人的思维变得迷离,尤其眼前这女人集高贵和清冷于一身。
章雪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一个青瓷小圆盒,目光落在裴沉锋脸上。
她先是看了一眼他右脸颊上那道淡红色印痕,目光又往上挪了几分。
见裴沉锋眼神漂浮,章雪余光扫了眼自己的睡袍,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几分。
她还真以为裴沉锋是个心无旁骛的清心君子呢。
面对章雪的目光,裴沉锋脸皮有些发热,连忙转过头。
章雪平日里的形象太固定了。
永远是一身深色正装,言谈举止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和官场威仪。
今晚她换上睡袍,披散着长发,跟他认识的那个女县长几乎是两个人。
那种反差来得太猛,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身后,脚步声轻轻靠近,章雪走到卧室门口。
“涂个药膏而已,你好像有些心虚啊?”
裴沉锋干咳一声。
“这个,哪儿有?就是刚洗完澡,身上有点儿热。”
裴沉锋正想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药膏,章雪却手腕一转,将小圆盒收了回去。
“着急什么?”
章雪说着,朝大床走去,坐在床沿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躺下吧,今天你挨了打,还能保持初心,跟陆恒谈生意。”
“在我这里,你可是功臣,我给功臣涂个药膏怎么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裴沉锋站在那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他走到床边,直挺挺地躺了下去,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不敢往旁边偏半分。
章雪侧坐在床沿,上身微微前倾,指尖沾了青瓷盒里的清凉膏,往他右脸那一片微微发红的印痕上抹去。
章雪的动作很轻,裴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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