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洛的脸色在那句话里彻底白了。
“裴沉锋,你不要太放肆。”
裴沉锋闻言,嗤笑一声:“放肆?”
“如果我昨晚没有来找晚禾,倒还不知道陈公子如何放肆呢。”
“陈洛,像个男人认清现实吧,做人不要太双标。”
裴沉锋没再看陈洛第二眼,他牵着陆晚禾的手,绕过那辆黑色奥迪,朝路边走去。
陈洛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背影一点点走远。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泛白,又松开,手指微微发颤。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发动的声响在广电家属院门口安静的路面上格外清晰,那辆黑色奥迪调了个头,朝来路驶去。
陆晚禾被裴沉锋牵着手走了很远,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裴沉锋的侧脸在正午的阳光下棱角分明,眉头微舒,嘴唇勾着一道很浅的弧度。
她怎么就看不够呢?
“沉锋哥。”
裴沉锋偏过头看陆晚禾,嘴角勾起清透的温和弧度。
“你刚才说…两年?”陆晚禾的声音带着试探。
裴沉锋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将两个人之间那点距离收窄了几寸,声音放得很轻。
“两年时间,等我把招商局这边站稳了,等我再往上走一步。”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陆晚禾的眼睛。
“到时候,就算有人想拿你来做文章,也来不及了。”
陆晚禾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弯起嘴角,重新握紧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那就两年。”
午后的风从街口吹过来,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打着旋落在两个人脚边。
秋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