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了一步,身形骤然逼近。
右手扣住了鹿鸣伸出来的那只手腕。
鹿鸣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他带着转了大半圈,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铁桌桌面。
她被按在了桌面上。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陆知行俯身压在她上方,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桌面,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防止她挣扎。
鹿鸣的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袖口贴在她手腕的皮肤上。
她的耳朵蹭地烧了起来,又羞又怒地拼命扭了两下想要挣脱。
同时右手本能地去够腰间的配枪,手指刚碰到枪套——
陆知行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鹿组长,你应该比我清楚。"
"审讯室里开枪,后果有多严重,这一枪要是响了,你这个重案组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鹿鸣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被按在冰凉的铁桌桌面上,仰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你放开我!"
"我喊一声外面十几个人全进来,你身上至少多一条袭警的罪名你信不信?"
陆知行低头看着她。
"我要真想对你不利,你连喊的机会都没有,刚才那副手铐你看见了,人再多也没用。"
鹿鸣的气焰在他这句话面前彻底矮了下去。
她仰面躺在铁桌上,手腕被扣着动弹不得,心里的怒气和那股莫名其妙的慌乱搅成一团乱麻。
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这副特制手铐说断就断的人,要制服她一个重案组长根本用不了半秒钟。
可她嘴上半点不肯服软,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你之前跟我顶了那么久,你不说自己能挣断手铐?你故意的?"
"你不是不信吗?"
陆知行的语气平平的。
"我说了我一个人解决了二十个杀手,你不信,现在我让你亲眼看看,你又说我故意隐瞒。”
“鹿组长,你冤枉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被诬陷的人什么感受?"
鹿鸣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几秒,终于偏过头去避开他的视线,声音低了几分:
"我那是……那是合理的怀疑,你浑身疑点太多了,任何一个合格的警员都会起疑。"
"合理的怀疑?你那纯纯是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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