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玉书呢?”
许颂道:“他也来了,混在我带的人里。”
如此,倒是不担心玉书会对高丞相出手了。
“他竟然肯跟你来,也是难得。”
“本来他在淮州也找不到机会做什么,淮州全城戒严,驿馆周围层层把手,没有我这里的漏洞,他根本进不去,不过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盯上周姐姐了,才会跟我来。”
沈婥不解,“什么意思?”
许颂道:“现在高丞相的毒还没解,周姐姐就因为你这里的变故来了这里,可如今只有周姐姐可以帮高丞相解毒,他应该是想对周姐姐出手,绝了高丞相解毒的可能。”
沈婥急道:“那可得防着……”
许颂道:“放心,我防着呢,他也没机会。”
许颂说的笃定,沈婥就放心了。
“我尽量拖着他,等回到京城,再想办法弄清当年的事情,如果高陵真的有问题,真的是他的仇人,等表哥成事,就由他去跟高陵算了,但我不能让他门的恩怨,影响到表哥的大业。”
高陵的支持,对韩应让也是挺重要的,得尽量稳住。
沈婥无奈笑道:“这样好像不太好,像是在卸磨杀驴。”
许颂不以为然道:“又不是表哥要杀高陵,算什么卸磨杀驴?他自己的个人恩怨惹来这样的麻烦,遇刺中了毒,表哥让周姐姐给他解毒,他帮表哥谋事是交易,以后就算让他死,只要不是表哥做的那就不是卸磨杀驴。”
这样一说,好像也有道理。
许颂道:“反正这个事你不用操心了,有我盯着,不会让玉书坏了表哥的大事,好好养你的伤才是正事。”
“好。”
韩应让等人连夜商量了接下来的计划,沈婥参与不了,该睡就睡。
第二日,韩应让告诉沈婥,他已经决定,等她伤势好些,就亲自送她去求医,让许颂等人先随大队伍去淮州和高陵汇合,等周毓宁给高陵解毒,就先一道回京。
周致明则是先带人去整顿人马,以待时机。
而他,带人亲自护送沈婥南下求医,找机会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