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韩应让要假装护送沈婥去求医,但也不是明晃晃的就去的,哪怕要故意让皇帝的人知道他们的去向,也得做个样子,装作防范再遇刺杀的样子,不然不合理。
所以,在沈婥修养了三日可以出行后,他们就出发了,出发的这日,韩应让安排了几拨人伪装成他们吸引注意力,分别往各个方向去了。
而沈婥和韩应让,也混在其中一行人,往南去了。
自然,故意弄得有些许难以掩饰的不同,保护的人都选了最精锐的那一拨,所以被暗中盯着的人重点追踪了。
这一路南下,各种装出来的小心谨慎,故作遮掩防备,还几次险些甩开了那些人。
一直到南境,临近边境的时候,在一座小城停下,下榻了其中一个让人准备好的别院,然后毫不遮掩的派人搜罗各种需要的药材,做足了要给沈婥解毒治腿的准备状态。
也在几日后,来了个这边有名的毒医,正是周毓宁的师叔。
他在这一带活跃,周毓宁本来可以传信让他前去医治解毒的,但为了做样子,知道他人在这里,只让周毓宁传消息告知此事请他帮忙,然后韩应让带沈婥来让他解毒医治。
跟踪而来的皇帝的人,确认了韩应让带沈婥是要在这里逗留求医了,立刻传了消息回京城,告知这里的种种。
皇帝的人虽然盯着韩应让等人,但这些人的动静,韩应让也都让人盯着,所以也知道了这个动静。
如此,韩应让是时候脱身离开了。
这日,韩应让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沈婥,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对沈婥道:“我已经让人准备,今晚就走,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一切就能尘埃落定了。”
沈婥对他道:“殿下此去,一定要小心。”
前路艰险,她帮不了他,也只能叮嘱这一句了。
再多的,都是没有意义的虚言。
韩应让蹲在她面前,对她道:“等时机到了,我留在这里的人会清理掉那些耳目,到时候你们换个地方待着,地方我也准备好了,以免那老东西为了挟制我,派人来抓你回去。”
“殿下安排好就行。”
顿了顿,她担忧道:“也希望殿下能护好我姐姐母女,我担心一旦事发,她们作为我的亲人,哪怕在公主府,怕是也不安全。”
韩应让道:“放心,我会传信让姑母将她们藏起来的。”
如此,沈婥就放心了。
这一夜,一如往常的万籁俱寂,韩应让半夜离开的,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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