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婥其实没睡着。
是不可能睡得着的。
韩应让悄然离开,因为别院里有人伪装成他偶尔露个身影,在别院周围盯着的人没怀疑过人走了,依旧紧盯着别院。
而沈婥,安心的接受解毒和治疗,不过几日,毒就解了,但大腿被毒药侵蚀伤了骨头和经脉,皮肉也损伤不轻,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法如常起身走路,只能拄拐。
医治也并不好受。
经脉骨头被侵蚀,皮肉坏死,几乎是不可逆的损伤,也就周毓宁的师叔医术高超,才能治好她。
但其中多次破开皮肉的刮骨医治,也让她痛不欲生。
可最终,都忍下来了。
沈婥陆续收到韩应让的信,告知她大概现状。
韩应让是在离开的一个月后,突然挑起乱局。
因为,高丞相解毒后带人回京后,呈上柳锡的罪证,坐实凉州大坝的问题,并且将凉州一带的官员参与此事,并和柳家派去的杀手勾结要杀韩应让的证据也都呈上,还有从凉州押送回京的那些人,罪证确凿。
掀起了不小的动荡。
皇后母子被从谋杀韩应让的事情中摘出来了,但柳家要保不住了。
柳锡在牢中自杀,皇帝也不得严惩柳家长房。
但,以高丞相为首,不少宗室朝臣响应,指控皇后与柳家的罪恶难脱干系,奏请废后。
皇后母子也地位不稳,如今只剩下皇帝的庇护。
这个节骨眼,皇帝增派了人南下,冲着沈婥所在的这座小城来了,自然不是冲沈婥来的,而是韩应让。
皇帝要册立辰阳王韩应德为储君,但如此风波之下不太容易,毕竟不仅因为柳家的罪恶和皇后母子难逃干系的牵扯,更重要的是,还有原配嫡出的韩应让在。
但只要韩应让不在了,那韩应德就是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皇子,那些人反对也没用,更不敢对唯一能继承皇位的人评头论足步步紧逼。
所以,韩应让来了消息,除掉了那些耳目,在皇帝的人到来前离开了这个别院,换了个地方,让皇帝的人扑了个空。
也与此同时,他整顿好了各方人马,起兵了。
为首的,是他舅父的军队,二十万大军,一路进军京城,势如破竹。
但,就在皇帝被韩应让这一步打得措手不及的时候,匆忙调动自己掌控的兵马平乱的时候,更意料之外的变故,京城乱了。
京畿驻军两相对峙,一方是皇帝的人,另一方是投效韩应让和周家的人,禁军虽然勉强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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