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太了解萧景渊了——这孩子自小就不恋权势,从前背负仇恨时还会为了复仇涉足朝堂,如今大仇已报,便只想带着沈霜宁寻一处安稳,过清净日子。
萧景渊早已推掉了所有事务,连他一手执掌的镇抚司都交了出去,今日入宫谢恩,大抵就是他最后一次踏足这皇宫。
海公公闻言,也总算理解了,只是还是忍不住惋惜。
如今边关战火纷飞,朝廷可用之人不多,若是安国公出马,以他的本事和威望,定能顺利平定战事。
不过此事也不能强求,安国公身体抱恙,已经为大梁付出很多了。
好在谢小侯爷回来了,有他在,女真国休想进犯大梁半步。
“......终究是朕弄丢了他。”
说到这里,宣文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下意识用手捂住嘴,待咳嗽稍缓,摊开的掌心已沾满了殷红的血迹。
这般景象,他早已习惯,可一旁的海公公却慌了神,连忙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干净掌心的血渍,眼眶都红了。
宣文帝靠在龙椅上,无不自嘲地道:“朕养在宫里的几个儿子,为了这把龙椅,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自相残杀,恨不得将朕从这个位置赶下去。”
“可唯独他,朕丢给别人养的亲儿子,就算朕把这皇位捧到他面前,他都不屑多看一眼。”
海公公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心下也不禁叹息。
如今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死了,三皇子翟吉变成了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瘾君子,已经废了。倒是还有个四皇子,只不过尚且年少,又资质平庸,难担大任。
不论怎么看,似乎都只有萧景渊最合适。
可偏偏,人家看不上。瞧这事儿闹的,可真不是一般的糟心。
......
萧景渊当了甩手掌柜后,彻底闲了下来。
皇帝赏赐下来的府邸,他也没去,就跟沈霜宁扎根在萧府里。
因着隔壁就是荣国公府,夫妻俩随时可以去串门做客,两家来往频繁。
沈修辞暂时接手了镇抚司,忙得脚不沾地,回来时却看到这人悠哉地在自家府里闲逛,简直气得冒烟。
沈修辞并不知萧景渊中毒的事,此事沈家人都不知。
萧景渊出现在国公府,是因为沈霜宁也在。这几日她在哪,他就跟到哪。
有沈霜宁在的地方,十步之内必能看见萧景渊,别人是夫唱妇随,到他这却是妇唱夫随,他也不觉臊得慌。
这些日子,萧景渊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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