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去岳父家串门,每日雷打不动的就是喝药了。
慕渔亲手调配的药,可以压制他体内毒素蔓延,有沈霜宁盯着,他也都老实喝了。
这天夜里,沐浴过后,沈霜宁刚躺进被窝,萧景渊便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与暖意。
随后,他支起上半身,微凉的手指紧扣着她的下颚,深深吻着她的唇。
沈霜宁乌发铺了满枕头,仰着头,气息微乱,胸前的衣襟敞开了些,露出半个起伏的弧度,饱满如蜜桃,诱人极了。
萧景渊无意中瞥了一眼,眸色暗了暗,呼吸也变得沉了几分,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手伸了过去。
却是将她的衣衫拢好,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
沈霜宁原是闭着眼,察觉到他的动作后便睁开了,有些疑惑地盯着他。
昏暗的光线中,她能清晰看见男人眼眸里克制的欲色。
其实在通州重逢之后,萧景渊就活像是变了性子似的,除了日常会亲吻她的脸和锁骨,就再无其他轻浮孟浪之举,连睡觉都安安分分的。
这几日也是如此,这倒是令沈霜宁有些不习惯了。
她不禁怀疑,难道两世夫妻,自己对他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沈霜宁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萧景渊便松开她,给她盖好被子,又在她脸颊轻轻亲了一口,道:“睡吧。”
说完,他自己便躺了回去,合上了眼,规矩得简直不像他。
沈霜宁侧头盯着他,心下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萧景渊睁开了眸子,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沈霜宁咬牙道:“你已经腻了我,是不是?”
萧景渊一愣,眨了眨眼,只是片刻犹豫,就见她气呼呼地背过身去,似乎气得不轻。
萧景渊去扒拉她的手,也被她直接甩开,想抱她吧,她却跟条滑溜的泥鳅似的,一点都不老实。
萧景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最后只好将她压在身下,牢牢锁住她的腰。
沈霜宁葡萄似的黑眼珠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方才一番闹腾,鼻尖都生了点细汗。
萧景渊忽然觉着她这模样娇俏可爱得紧,又忍不住吻了她,这个吻让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萧景渊凑到在她耳畔,嗓音低沉道:“就这么想给我留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