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的声调,都藏着故事的影子。”
“不只是影子。”总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你写出了伦敦的骨头——那种潮湿里藏着的尖锐,体面下裹着的隐秘。
福尔摩斯这个角色……”他猛地停在窗前,回头道,“他像从雾里走出来的,带着刀一样的冷静,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跟着他走。”
他忽然走到顾从卿面前,将手稿推过去:“小伙子,这不是‘新鲜尝试’,这是颗炸弹。”
他指了指最后一页,“结局的反转太漂亮了,我敢打赌,伦敦的读者会为这个侦探疯狂。”
顾从卿看着对方发亮的眼睛,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
“您愿意……”
“愿意!”总编立刻打断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我现在就叫编辑过来,我们得谈谈出版细节!
封面要用暗金色,标题烫金,就印上‘伦敦从未有过这样的侦探’——相信我,这书会卖疯的!”
电话接通的瞬间,总编又回头看向顾从卿,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宋大使说得对,你非常懂伦敦的心跳。
这故事,是你给雾都的一份惊喜。”
顾从卿望着窗外飘起的细雾,忽然觉得,自己不仅把福尔摩斯带到了这个时空,更让两个国家的气息,在字里行间悄悄融在了一起。
就像此刻办公室里的阳光,既照着他带来的手稿,也映着总编眼里的热切。
总编将手稿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从业二十余年,从维多利亚时代的哥特式悬疑读到近年兴起的硬汉派侦探,自认为早已对各类诡计套路熟稔于心。
可《血字的研究》里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逻辑推演,却像一把精准的解剖刀,剖开了所有故弄玄虚的外壳,直抵人心最隐秘的褶皱。
“你知道吗?”他忽然走到书架前,指尖划过一排烫金书脊,“这些年的侦探小说,要么沉迷于密室机关的精巧,要么执着于凶手动机的猎奇,却忘了侦探最该有的东西——让读者相信‘他能找到真相’的底气。”
他回头看向顾从卿,目光亮得惊人:“福尔摩斯不一样。
他叼着烟斗站在凶案现场的样子,就像站在解剖台前的医生,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弯腰,都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这种笃定,不是凭空来的,是从烟灰的颜色、脚印的深浅、甚至是死者袖口的磨损里一点点攒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