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晓一有空就扎进书房,笔记本换了一本又一本,笔下的校园故事渐渐有了模样——图书馆里的偶遇,社团活动时的协作,食堂里分吃一碗面的默契,字里行间都是年轻人特有的清澈。
她写得入迷,有时顾从卿叫她吃饭,得连喊两三声才听见,抬头时眼里还带着故事里的情绪,惹得顾从卿又好笑又心疼。
顾从卿这边倒从容得多。
他早给自己定下了规矩,一年一本《李哈利》,进度不紧不慢,每天写两三个小时就停笔,余下的时间要么陪海婴拼拼图,要么就窝在沙发上,对着那本写好的《盗墓笔记》手稿琢磨。
那本手稿已经誊抄得整整齐齐,封皮上用钢笔写着“盗墓笔记·卷一”,里面是光怪陆离的地下世界,有机关重重的古墓,有神秘莫测的壁画,还有一群人在黑暗中摸索的惊险。
但他写完后就用牛皮纸包好,放进了书柜最底层的抽屉,上了锁。
刘春晓曾好奇地问过:“写得这么好,怎么不拿去出版?”
顾从卿当时正给海英讲睡前故事,闻言笑了笑:“急什么?这题材太扎眼,现在拿出来,怕是要惹麻烦。”
他比谁都清楚,这样的故事里藏着太多光怪陆离,与眼下的氛围不合,强行出版只会引来非议。
“那要等多久?”
“等个几年吧,”他合上故事书,帮海婴掖好被角,“等风气再松快些,大家能接受更多样的故事了,再说。”
其实他心里早有打算,《李哈利》系列适合当下的节奏,慢慢来正好。
《盗墓笔记》则像坛烈酒,得封藏些时日,等时机到了再开封,才能品出味道。
这些日子,他偶尔会翻开那本手稿,在空白处添些细节。
比如某个墓室的壁画纹样,或是某个机关的原理,越改越觉得有意思。
刘春晓有时进来送茶,看见他对着手稿出神,也不多问,只轻轻放下杯子,知道他心里自有盘算。
一个沉浸在阳光下的校园,一个藏在黑暗里的古墓,两本风格迥异的手稿,在这个家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两种不同的时光。
刘春晓写得热烈,顾从卿改得从容,谁也不催谁,却都在自己的节奏里,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海婴有时会跑到书房,踮着脚看妈妈写故事,又好奇地问爸爸抽屉里锁着什么。
顾从卿笑着揉揉他的头:“等你再长大点,爸爸就给你看个厉害的故事。”
顾从卿为了让《盗墓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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