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藤编包,“不是说了今天上午使馆没安排活动吗?”
刘春晓转过身,眼下还有点淡淡的青黑,却笑得轻快:“睡不着啦,想着街角那家刚出炉的可丽饼新鲜,给你捎了一份。”她指着餐厅的白瓷盘,“还热乎呢,快趁热吃。”
顾从清掀开餐盖,黄油混着焦糖的香气涌出来,他挑了挑眉:“加了肉桂粉?”
“知道你就好这口。”刘春晓往厨房走,“我去拿叉子,你先切一块晾晾。”
“想什么呢?”刘春晓举着银叉在他眼前晃了晃,“再不吃糖霜该化了。”
顾从清回过神,接过叉子切下一块,可丽饼外酥里软,肉桂的辛香混着奶香在舌尖散开。“味儿正,”他赞了句,“比上次在国会山附近那家还地道。”
“那是,”刘春晓得意地扬起下巴,“摊主是个法国老太太,我跟她讨教了三回,才肯多放半勺肉桂。”
正说着,门铃响了。刘春晓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穿制服的使馆警卫,手里拿着个记事本。“顾大使,早上好。请问昨天下午四点,您是不是在杜邦环岛捡到一个棕色皮夹?”
顾从清放下叉子站起身:“是我,里面有位老先生的驾照和几张信用卡,我让秘书交到特区警局了。”
“对对,警局刚联系我们,”警卫笑着欠了欠身,“失主是位退休议员,急得一晚上没睡好,托我们来问问您的联系方式,想请您今晚到家里吃顿便饭。”
顾从清对警卫说:“小事,不必客气。吃饭就不必了,要是方便,我傍晚让秘书送些家乡的茶叶过去。”
“这可不行,”警卫坚持道,“老先生说您要是不去,他就亲自来官邸拜访。您看……”
刘春晓推了推顾从清:“去吧去吧,老先生肯定心里过意不去。”
顾从清无奈地看她一眼,他对警卫说,“那麻烦您转告老先生,六点我准时到。”
送走警卫,刘春晓凑过来:“看不出来啊,你昨天还干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