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藏着卖糖葫芦的小摊,说西安的羊肉泡馍要掰着馍吃才香,说熊猫基地的滚滚总爱抱着竹子睡觉。当时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记在了心里,还真的让家里办了签证。
“你们爸妈同意吗?”他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点发颤的喜悦。
“当然同意!”尼古拉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妈说,能有机会去华国看看,比在家打一暑假游戏有意义多了。她还让我跟你打听,华国的面条是不是真的有一米长?”
马克思也跟着说:“我奶奶去过上海,说那里的外滩晚上像撒了一地星星。海英,到时候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吗?还要教我们说中文,我想学那句‘你好,我叫马克思’。”
海英把两本护照小心翼翼地放回他们手里,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想起上周三人在马术场摔得满身泥,尼古拉斯一边帮他拍掉后背的草屑,一边说“以后去了华国,我们也要一起骑马”;想起马克思总在大提琴课上故意拉错音逗他笑,说“到了华国,我就拉《茉莉花》给你听”。原来这些细碎的念叨,都被他们悄悄变成了计划。
“暑假的时候,北京的荷花正好开了。”海英吸了吸鼻子,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我家旁边就有个公园,湖里全是荷花。我带你们去划船,还能吃冰糖葫芦,一串有山楂那么大!”
“那我们要学用筷子吃!”尼古拉斯立刻说,“上次在你家夹饺子总掉,到时候可不能被你笑话。”
马克思已经开始盘算起来:“我要带我的大提琴去,在你说的那个胡同里拉曲子,会不会有人来听?”
上课铃响了,三人赶紧把护照收进书包。海英看着马克思把护照小心翼翼地塞进最里层,又看了看尼古拉斯对着护照封面上的华国国徽好奇地打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原来真正的朋友,从不会因为距离就疏远,反而会悄悄攒着力气,把“再见”变成“我去找你”。
放学路上,尼古拉斯突然想起什么,拽住海英:“对了,到了华国,我们还能一起下棋吗?就像现在这样,输了的人要被弹脑门。”
“当然能。”海英笑着点头,阳光落在三个男孩并肩前行的背影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忽然觉得,明年三月的离别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因为他知道,暑假一到,这两个金发脑袋就会出现在北京的机场,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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