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
顾从清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着更远的事——江省的岗位不仅是个人历练,更是能让顾家在南方扎下根的契机。大哥的基建、土豆的金融、三姐的调研,环环相扣,才能让家族的盘子越做越大。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笔记本的封面上,烫金的“顾”字在光下闪着微光。这一个月的忙碌,看似是走亲访友,实则是在为顾家的前路铺路。他知道,掌舵人的担子,从来不是扛在肩上,而是藏在每一次权衡、每一步布局里,要让这一大家子人,既能各展所长,又能拧成一股绳,在时代的浪里稳稳地往前航。
顾从清合上笔记本时,窗外的天色已有些沉。他望着院里那棵老槐树,想起下午见四姑时的情景——四姑拉着他的手问东问西,从他在美国的饮食起居,到海英的功课,絮絮叨叨说了足有一个钟头,末了塞给他一包亲手做的芝麻糖,说“知道你从小爱吃这个”。
这样的亲近,于他而言其实有些陌生。过去这些年,他和顾家的长辈、兄姐们多是在家族聚会上匆匆碰面,客气寒暄几句便散了。年龄差摆在那里,他年少时出国读书,后来又常驻外交系统,与在国内深耕的他们,总隔着层淡淡的疏离。
“刚才四姑打电话来,说让你明天过去吃饭,她包饺子。”刘春晓走进来,手里拿着件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你以前不是总说四姑包的荠菜馅饺子最好吃?”
顾从清接过外套披上,指尖触到布料的温度,心里也暖了几分:“是该多走动。”他顿了顿,“以前总觉得,掌家靠的是章程和手腕,现在才明白,没那份亲厚打底,章程再细,也拧不成一股劲。”
就像这次调动,大伯主动提出让自己在江省的老部下多照拂他,三伯把珍藏的地方经济年鉴送给他,连平时话少的二堂哥,都特意跑来说江省的气候特点——这些关照,早已超出了“服从掌舵人”的本分,带着实打实的家人情分。
“土豆那边也得说说,”刘春晓想起什么似的,“他跟堂兄们接触少,上次家族聚餐,见了二哥都不知道该叫啥。”
“我跟他提过了。”顾从清笑了笑,“昨天让他跟着去见三叔,就是想让他多认认人。三叔在发改委待了一辈子,手里的人脉,对他在沪市创业有大用处。”他打算下周组织次家宴,让土豆跟几位做实业的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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