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能跟张爷爷下棋”……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转着,越转越沉。
“亏欠这孩子太多了。”他低声对自己说。
第二天一早,顾从清特意去了趟体委,找到以前认识的老同事,打听江省的国际象棋圈。“那边有个姓赵的教练,以前是省队的,退役后开了个棋院,带出来好几个拿过全国奖的孩子。”老同事翻着通讯录,“我帮你问问联系方式,你们到了江省,直接去找他就行。”
顾从清把名字和地址记在本子上,心里稍稍松快些。他知道,几节课弥补不了这些年的亏欠,但至少能让海英知道,爸爸记着他的喜好,在乎他的遗憾。
晚上吃饭时,海英正扒拉着碗里的饭,顾从清忽然说:“等去了江省,爸带你去找个厉害的棋师,据说以前是省队的,比张爷爷还能下。”
海英的筷子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却故意嘴硬:“真的假的?比张爷爷还厉害?”
“去看看就知道了。”顾从清笑了,“到时候你要是能赢他一盘,爸给你买副新棋盘,红木的那种。”
刘春晓在一旁看着,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眼里带着暖意。她知道,顾从清说的不只是棋盘,是想把那些颠沛流离里漏掉的陪伴,一点点补回来。
海英没再说话,只是吃饭的速度快了些,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
顾父顾母在屋里合计了好几天,最后还是顾父先松了口,对着顾从清和土豆叹道:“算了,我们俩还是先不挪窝了。”
顾母在一旁点头,手里还翻着单位刚送来的季度报表:“你爸在研究所的项目正到关键处,少了他这牵头人,底下年轻人未必能顶得住;我这边呢,学校刚把毕业班交给我,临了撒手,对孩子们不负责。”
她看向两个儿子,眼里虽有不舍,语气却透着股干练:“我跟你爸都这把年纪了,说起来也算‘事业脑’,真让我们丢下手里的事去享清福,反倒坐不住。左右还有两年就正式退休了,到时候再去江省找你们,也不迟。”
顾从清知道父母的脾性,一辈子对工作较真,当年他驻外时,父亲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赶项目,母亲带着毕业班连轴转,愣是没在电话里提过一句累。如今让他们为了团聚提前内退,确实难为他们了。
“行,听爸妈的。”顾从清应道,“反正江省离四九城也不算太远,我每个月给你们寄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