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顾从清就醒了。窗外的蝉鸣刚起了个头,屋里还静悄悄的,刘春晓睡得正沉,眉头微微蹙着,许是还在惦记试讲的事。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套上外衣走到院子里。昨天买的那两件新衣服,正晾在晾衣绳上,晨风拂过,衣摆轻轻晃着。他记得刘春晓说过,新衣服得洗过一遍才贴身,便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收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抱进屋里。
书房的柜子里放着烫衣板和熨斗,是以前熨烫衬衫时用的。顾从清支起烫衣板,往熨斗里加了水,等热度上来了,才拿起那件米色风衣。他的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仔细,顺着布料的纹路慢慢熨过去,连袖口的褶皱都熨得服服帖帖。那件带碎花的连衣裙更娇贵些,他特意调小了熨斗温度,生怕烫坏了面料。
熨完衣服,他从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藏了许久的东西——那是昨天逛商场时,趁刘春晓试衣服的功夫,偷偷买的女士公文包。深棕色的皮质,款式简洁大方,正适合装教案和课本。他把刘春晓常用的那支钢笔、几本便签纸,还有她备课用的书签,一一放进包里,又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妥帖了,才捧着衣服和公文包走进卧室。
刘春晓还没醒,呼吸均匀。顾从清把熨好的衣服轻轻放在床尾的椅子上,公文包就摆在旁边,正对着她睡醒睁眼的方向。做完这一切,他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往厨房走——该给她准备点热乎的早饭了,试讲前吃点东西,心里才踏实。
顾从清如今早已不用下厨,家里有保姆照料三餐,从前在美国时也有专门的厨师打理饮食。但今天不同,是刘春晓重返讲台的日子,他打心底里想为她做点什么,用这种实在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尊重与欢喜。
熨好衣服、备好公文包,他便轻手轻脚地下了楼。保姆还没到,厨房安安静静的。他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和面包,笨拙却认真地忙起来——煎蛋时怕糊了,盯着锅子不敢挪眼;热牛奶时用小火慢慢煨,时不时搅两下。等把煎蛋、吐司摆上桌,才松了口气,看着还算像样的早餐,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做好早饭,他才上楼洗漱。刚挤上牙膏,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刘春晓惊喜的声音:“从清啊,这都是你给我准备的呀?”
他含着牙刷应了声,没一会儿,就感觉背后一暖,刘春晓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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