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袋仔细装好,“这个送去化验,还有桌上的酒瓶,尤其是刚才给顾省长倒过酒的那瓶,一并拿去查。”
公安立刻上前照办,拉起警戒线,开始逐一登记现场物品。刘春晓站在空荡的包厢里,目光扫过满桌狼藉,指尖微微收紧。那些人显然是笃定计划已成,拿到了所谓的“把柄”,才如此肆无忌惮地离开,以为能就此拿捏住顾从卿。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陈放的车刚驶离酒店大门,车灯划破夜色。掏出手机,她给顾从卿的秘书周明打了个电话:“周秘书,顾省长这边出了点状况,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你立刻启动应急方案,通知相关部门,密切关注今晚参与宴席人员的动向,另外,准备好应对可能出现的舆论风波。”
挂了电话,刘春晓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沉静而锐利。这场精心设计的圈套,显然是冲着顾从卿来的,背后藏着什么目的,暂时还不清楚,但她知道,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张队长,”她转身,“辛苦你们了,有任何化验结果或审问进展,第一时间通知我。”
“一定。”
离开酒店时,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刘春晓紧了紧外套,快步走向自己的车。
刘春晓推开病房门时,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顾从卿躺在病床上,眉头微蹙,脸色虽仍带着潮红,却比在酒店时平复了些,手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滴入血管。陈放守在床边,见她进来,立刻站起身,声音压得很低:“刘老师。”
刘春晓走到病床边,替顾从卿掖了掖被角,目光落在他沉睡的脸上,沉默片刻才转头问:“医生怎么说?”
陈放脸上带着愧疚和后怕,声音艰涩:“医生刚查完,说……说顾先生被下了催情类的药物,剂量不算特别大,但作用挺强。已经开了拮抗的药,正在输液,说等药效过了,醒过来就没事了,不会留后遗症。”
“催情药”三个字像针一样刺人,刘春晓的指尖在被单上攥出了褶皱,眸色沉了沉,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这里有我,你先回去休息,顺便盯着化验那边的结果,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我没事,刘老师,我在外面等着就行。”陈放不肯走,“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搭把手。”
刘春晓没再坚持,只让他在走廊的长椅上歇着。病房里静下来,只有输液管里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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