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管不管民政或者司法这块……这些都得弄明白。”
他顿了顿,又说:“咱想帮人,不能凭义气,得站在公平的地方看。律法上有啥规定,家暴怎么界定,离婚的条件是啥,这些都得搞清楚。不然稀里糊涂地插手,万一事情不是咱想的那样,或者没按规矩来,说不定还会害了他大姐。”
海婴拿起纸,认真地在上面写下“验伤证明”“证人”几个字,眉头拧着:“可咱们俩是学生,怎么去查这些啊?总不能跑到清河县去问吧?”
“先从学民那儿挖细节。”小亮指着纸,“让他一点点想,越具体越好。比如他大姐最近一次被打是啥时候,有没有留下啥证据。实在说不清的,问问他爸妈,他们当长辈的,说不定知道得更全。”
他想了想,又补充:“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顾叔吗?他说给你掠阵,肯定知道该找哪些部门咨询。比如妇联是不是管家暴的事,离婚诉讼要是被卡了,能不能往上一级法院反映……这些都有规矩,咱按规矩来,才稳妥。”
海婴看着纸上的字,心里渐渐亮堂起来:“你说得对,不能光凭热血。得先把情况摸透了,再想办法。不然帮不上忙不说,还可能添乱。”他拿起笔,在“咨询相关部门”后面打了个勾,“明天我就去找学民,跟他好好聊聊,把这些都问清楚。”
小亮笑了笑,低头继续做题:“嗯,一步一步来。咱是想帮人脱离苦海,不是往水里扔石头,得沉住气。”
台灯下,两个少年一边写着作业,一边时不时低声讨论几句,纸上的问题清单越列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