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的得自己哆哆嗦嗦生火,心里又有点发涩。
“我这屋……”他想说这房子咋办。
“您放心,”闫解放懂他的心思,“我跟从卿打个招呼,让他帮忙照看着,窗户门都锁好,等您啥时候想回来看看,咱就回来。”
正说着,闫解放媳妇拎着个布包进来了,里面是件新做的棉裤:“爸,我给您做的,比您身上这件厚实,试试合不合身。”她又从包里掏出块腊肉,“知道您爱吃这口,晚上给您炖萝卜。”
闫埠贵看着眼前的儿子儿媳,眼眶有点热。年轻时候总嫌孩子们吵,如今才明白,这吵吵闹闹里藏着的,是最实在的惦记。
第二天一早,闫解放雇了辆三轮车,把爹的铺盖卷、几件旧衣服都搬上了车。锁院门的时候,闫埠贵回头看了又看,看见墙头上自己种的那丛仙人掌,冬天冻得发蔫,却还透着股劲。
“走了爸。”闫解放扶着他上车。
三轮车慢悠悠地出了胡同,闫埠贵望着远处四合院的灰瓦顶,忽然叹了口气,却又很快笑了——儿子在旁边说着新家的好处,儿媳在后面叮嘱着路上小心,风里裹着雪,却不觉得冷了。
他知道,人老了,住在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有热乎气,有盼头。就像这冬天里的仙人掌,看着蔫,根子却活着,到了春天,总会再冒出新绿来。
三轮车轱辘碾过结了薄冰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闫埠贵裹着新棉裤,腿上还盖着儿媳给的厚毯子,却还是忍不住回头——胡同口那棵老槐树的枝桠在风里摇晃,像在跟他道别。
“爸,冷不冷?我再给您掖掖毯子。”闫解放停下车子,哈着白气给爹拢了拢毯子。他知道爹念旧,从昨儿答应搬过来,就没怎么笑过,心里指定还惦记着那院子。
“不冷。”闫埠贵摆摆手,目光却还黏在胡同深处,“你易大爷搬走前,跟我说这院子住了大半辈子,闭着眼都能摸到各家的门。现在倒好,就剩从卿他们了。”
“从卿叔一家热心,会把院子照看好的。”闫解放踩着脚蹬子继续走,“等开春了,我推您回来看看,跟从卿叔杀盘棋,让他请您喝二锅头。”
这话逗得闫埠贵嘴角动了动,露出点笑。他想起年轻时候跟易中海、顾从卿在院里搭伙喝酒,仨人抢着付账,脸红脖子粗的,如今想起来,倒比酒还上头。
到了闫解放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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