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袭人。
杨炯灵机一动,快步上前,掏出一锭五两的雪花银塞到花郎手中:“小哥,这些花我全要了。”
那卖花郎先是一愣,待看清来人,吓得连连摆手:“哎哟!这不是王爷吗?您、您喜欢尽管拿去,小的哪敢收您的钱!”
说着就要把银子推回来。
杨炯却不由分说,将银子往他怀里一按,俯身便从篮中拣出十几枝最鲜嫩的荷花,又配了几束茉莉增香,三枝白兰点缀,七手八脚扎成个颇像样的捧花。
“给你就收着!”杨炯抱起花束,转身便往春江楼冲去。
那卖花郎握着银子,呆立当场,半晌才喃喃道:“王爷这是……要拿着花去逛青楼?真真是风雅人做风雅事……”
却说杨炯捧着花束踏入春江楼,但见一楼厅堂一片狼藉。紫檀桌椅东倒西歪,绣毯上酒渍斑斑,碎瓷片洒了一地。几个龟公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一众莺燕花容失色,挤在楼梯旁啜泣。
杨炯也不停留,径直上到三楼。
此处原是雅间所在,此时却见那春江楼的老鸨子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叠文书,哭得梨花带雨:
“谭指挥明鉴啊!咱们春江楼是正经买卖,在京兆府备过案的,姑娘们的籍契文书都在这里,绝无来历不明之人!您、您这一天来查三回,次次都说抓敌国谍子,可这……这实在冤枉啊!”
那谭花正背对着楼梯,一身黑红皇城司指挥使官服穿得笔挺,腰间悬着一柄三尺青锋。她身量高挑,背影窈窕,虽穿着官服,却掩不住那丰腴婀娜的身段,尤其是胸前起伏,将官服撑得紧绷绷的,更显惊心动魄。
此刻她双手抱臂,听得老鸨哭诉,只冷哼一声:“你在教我做事?”
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老鸨吓得一哆嗦,再不敢言语。
杨炯见状,心中暗笑:谭花这性子,当真一点没变。
当即,他轻咳一声,摆摆手示意周围众人退下。
那些龟公歌姬如蒙大赦,忙不迭溜下楼去,连老鸨也爬起来,抱着文书蹑手蹑脚退到一旁。
谭花听得动静,倏然转身。
但见她今日只施淡妆,两脸夭桃从心发,一眸春水照人寒,本是一张极标致的瓜子脸,此刻却威严十足。
鼻梁挺直,唇色嫣红,因生气而微微抿着,更添三分倔强。乌发束成高马尾,以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英气逼人。
她一见杨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似喜似怨,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