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地组织着语言,“孙师傅的情况我确实了解一些,这个人比较……认死理啊,对技术看得特别重。我不敢打包票一定能说动他,但我会尽全力去做工作,尽快给您和于书记一个答复。”
“好!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郭志远语气松快了些,“于书记就要你这句话。放心大胆地去干,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或者跟于书记汇报。市委是你的坚强后盾。”
又简单说了两句,郭志远那边似乎有人找,便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话筒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紧张感。办公室里很安静,曹伟兵、杨明瑞、韩俊等人都看着我,显然从我的只言片语和神情中猜到了一些。
“县长,是市委于书记有重要任务?”曹伟兵试探着问。
我点了点头,没有细说,只是道:“一点棘手的事,关系到兄弟县的一个老厂子。走吧,先去乡里简单听听汇报,然后回县里。”
接下来的行程,在乡政府会议室听潘保年汇报乡镇企业和春耕准备情况时,我的思绪早已飞到了平安县那个熟悉的高粱红酒厂,飞到了那个整天围着酒缸转、脾气古怪却手艺超群的孙向东身上。
该如何开这个口?利益交换?感情牌?政策压人?哪一种对那个“倔驴”可能有效?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各种可能性,他倒是喜欢娱乐项目,但我总不能带他消遣吧。
下午回到县里,办公桌上已经堆了一些待批的文件。我刚坐下没多久,县法院的吴院长就敲门进来了。老吴年纪不小了,头发花白,脸上总带着一种法官特有的谨慎和严肃。
“县长,打扰您一下。关于那个偷盗台胞王建广财物的案子,我们合议庭初步有了意见。”老吴坐下后,开门见山。
“哦?怎么定的?”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件事影响很坏啊,那个台胞老王先生人家是带着诚意回乡啊,是县里好不容易请回来考察投资的,结果在招待所里丢了金戒指和美钞,虽然最后迫于压力还了回来,但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考虑到犯罪嫌疑人最终退还了财物,认罪态度也……还算可以,我们初步打算判一年有期徒刑。”老吴说着,小心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我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老吴啊,一年时间,太轻了。根本起不到震慑作用。这种事情,往小了说是盗窃,往大了说,是破坏咱们东洪的投资环境,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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