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杯,然后端起自己那小酒杯,姿态优雅地与臧登峰碰了一下,故作娇羞状:“登峰市长,反正我不管,我就要抱紧您的大腿。我当不当这个总经理倒无所谓,主要是咱们经贸系统出来的干部,得争口气啊!不能您和红旗市长上去了,底下的弟兄姐妹都喝西北风吧?”
臧登峰指着胡晓云,对郑红旗笑道:“你看看,晓云啊,你这可是公开跑官要官,这是明令禁止的哦。”
胡晓云撇撇嘴,带着点泼辣劲儿:“登峰市长,这不跑不要,组织上哪能知道我的想法?不跑不要,就能得到提拔?老领导,您要是胳膊肘往外拐,不帮自己人,那我们经贸系的干部可真要不认您这个老领导了!”
臧登峰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神色认真了些:“晓云啊,其实你刚才的话,无意中点到了关键。能不能当上东投集团的总经理,关键看出身,看背景。你的这个出身啊,”他顿了顿,“在当下,确实不占优势。”
他看着胡晓云,半是玩笑半是提示地说:“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就穿今天这身衣服,直接去找于伟正书记汇报工作。就从东投集团未来发展规划的角度谈。至于我嘛,”他拖长了声音,“从个人角度,作为分管副市长,我当然是支持熟悉情况的同志来挑这副担子的。”
胡晓云眼睛一亮,又敬了臧登峰一杯。
三人又聊了些计委时期的旧事,感叹那时虽然清贫,但人际关系单纯,现在日子好了,反而觉得心累。郑红旗、臧登峰与胡晓云三人的晚饭在花园酒店结束,已是晚上九点多钟。空气中还残留着酒菜的味道。郑红旗与两人道别后,并未直接回家,而是信步朝着东关体育场走去。
夏末秋初的夜晚,凉风习习,驱散了些许白日的燥热。东关体育场的露天灯光不算明亮,勉强照亮了几片篮球场和乒乓球区域,更远处的跑道隐在朦胧的夜色里。此时人已稀疏,只剩下几个坚持夜跑的身影和零星的打球声。
我和晓阳正在一处灯光下的乒乓球台对垒。晓阳穿着略显宽松的浅色棉质运动衫和运动长裤,虽然款式普通,但汗湿后布料贴在身上,依然隐约勾勒出她匀称而充满活力的身形。她打球很投入,步伐移动迅捷,挥拍有力,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头上。激烈的来回跑动中,身体难免随着动作自然地起伏。
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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