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应付着她的抽杀,一边忍不住提醒:“慢点打,就是活动活动,看你这一头的汗。”喉咙确实有些发干,我拿起旁边椅子上的旧军用水壶,仰头灌了几口凉白开。
晓阳却越打越兴奋,又是一个猛力的扣杀得分后,她扶着球台,微微弯腰,气喘吁吁,脸颊红晕。她朝我摆摆手,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急促:“不行了不行了,三傻子,歇会儿,真打不动了。再打下去,晚上回家可没力气跟你研究‘基本国策’了。”
我放下球拍走过去,夜风吹过,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混合着淡淡的香味。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场地空旷,最近的灯光下也无人注意。我伸出手,快速而轻触地在她后背运动衫上摸了一下,入手一片湿凉。“全是汗,快去那边厕所把湿衣服换下来,别闪着。”
晓阳自己也反手摸了摸,嘟囔道:“还真是,湿透了都。”她随身带着一个尼龙绸的运动包,里面装着干净衣服。她一边拉开包链,一边用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说:“三傻子,我可告诉你,这身汗湿的衣服,回去你得给姐洗了,不能赖账。”
我无奈地笑笑:“行行行,我洗。你快去换吧,待会,市长就来了。”
晓阳拿起包,朝体育场边那个简陋的公共厕所走去。看着她背影消失,我才转过身,正好看到郑红旗书记不紧不慢地从体育场入口的灯光影里踱了过来。他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扎在灰色的裤子里,皮带扣在灯光下偶尔反光。
我赶紧快走几步迎上去:“红旗书记,您来了。”
郑红旗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很自然地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又伸手松了松皮带扣,显得很随意:“朝阳啊,晚上多吃了点,胀得很。不适合剧烈运动了,咱们就别打球了,围着这操场溜达几圈,说说话,消消食就好。”
我走近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我关切地问:“红旗书记,今晚喝了不少吧?”
郑红旗摆摆手,语气轻松:“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心里有数。白酒就喝了二两左右,主要还是喝的红酒。”他边说边自然地朝着操场的跑道走去。
我自然紧随其后。心里明白,散步比打球更好,更适合谈田嘉明那件棘手的事。操场的跑道是标准的四百米,在夜色中向前延伸。偶尔有坚持锻炼的人从我们身边跑过,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郑红旗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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