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宁海立刻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和敬佩的神色:“于书记,您看得深啊。不过现在看来,我当初的无心之言啊,是意气用事了。我认为朝阳同志目前不太适合去曹河县,毕竟东洪这些工作,也离不开他……”
于伟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曹河的问题啊,不能再拖下去了。红旗同志兼任县委书记,市政府那边一大摊子,精力实在牵扯太大。梁满仓同志呢,是个老实肯干的同志,但在曹河那个地方,有时候光有‘老黄牛’精神还不够,还需要‘开山斧’的魄力。独木难支啊。朝阳同志在省委党校的学习,还有一个多月结束。但曹河的发展,曹河的稳定,还能不能再等一个多月?我看,很悬。今天上午,曹河那边又因为棉纺厂土地纠纷的事,协调会开成了‘哑巴会’,梁满仓差点下不来台。这说明什么?说明矛盾不仅没缓解,还在激化,说明县里一些干部,心思根本没用在解决问题上。”
周宁海道:“但是东洪的问题?”
“东洪我认为罗志清同志还是合适的,至于县委书记嘛,组织部门提出了贾彬同志,我和华西也通了气,他也觉得这个方案啊甚好!”
周宁海道:“书记,这个态度我要保留,我认为朝阳在东洪可能更合适。”
于伟正笑了笑道:“宁海同志啊,我和朝阳同志的岳父邓牧为同志,也通了气,他的站位就比我们高啊,他是支持我们市委决策的!”
周宁海看于伟正态度已定,当初自己倒是有一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既然大局已定,多说无益。
谈话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气氛总体是融洽而务实的。于伟正道:“我们先走程序,尽快召开五人小组会议,到时候再决定让朝阳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