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字斟句酌地说:“于书记,谈‘差距’可能不太准确。东原有东原的底子和特色,东宁有东宁的活力和势头。如果非要比较,我觉得可能是在干部的思想观念和干事创业的那股子‘精气神’上,有些差别。东原的干部,稳妥、扎实,但有时候可能过于求稳,创新突破的劲头不如东宁。东宁这两年,干部队伍的精神面貌变化很大,等靠要的思想少了,主动谋事、敢于碰硬的劲头上来了。”
于伟正微微点头,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是啊,干部是关键。一个地方的发展,核心是领导班子,是主要领导干部的见识、魄力和担当。”他话锋看似随意地一转,目光却变得深邃了些,“上次开会,研究国企改革的时候,你提过一句,说可以考虑让李朝阳同志到曹河去担任书记。当时议题集中,没来得及深入讨论。今天正好有点空,你再具体说说,你当时是基于哪些考虑?”
周宁海心里微微一凛。他当时在会上“貌似无意”地提及李朝阳,其实是颇有深意的。作为东原公认的“悍将”和“福将”。但实在是没必要去曹河,打住这张牌,是想朝阳留在东洪,这里面自然是有一种微妙的博弈。没想到,于伟正不仅记得,还在此刻单独提起,语气平和,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建议。
他迅速调整好心态和表情,显得更加恳切和深思熟虑:“于书记,不瞒您说,我当时提这个想法,也是经过一番了解和思考的。曹河县的情况,您比我更清楚,历史包袱重,这就需要一位有魄力、有办法、也有足够底气和协调能力的同志去掌舵啊。朝阳同志的经历很丰富,思路开阔,敢闯敢试,也不乏处理复杂关系的智慧和韧性啊。”
于伟正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意。等周宁海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宁海同志,你对朝阳同志的评价很中肯,他的能力和成绩,市委是看在眼里的。不过,”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你谈的这些,更多是着眼于他个人的能力和履历。还有一点,你没有点明,或许你觉得不便明说,但我想,这同样是我们考虑干部使用时,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
周宁海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于伟正继续道:“那就是朝阳同志所拥有的超出他职务本身的一些资源嘛。关系是生产力,也是战斗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