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迟到,说是通知传错?我看,是思想根源上出了问题,是根本没把县委县政府的要求、没把厂子里上千工人的吃饭问题放在心上!”
马广德脸色一白,还想辩解:“梁县长,我们……”
梁满仓抬手止住他的话头:“不必解释了。回去之后,立刻召开班子会,就今天无故缺席会议、对待县里工作部署敷衍了事的问题,进行深刻反思。同时,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们厂关于解决当前困境、推进内部改革、特别是妥善处理与西街村土地纠纷的方案!如果拿不出来你们这个班子,就要考虑考虑是不是还能承担起带领棉纺厂走出困境的责任了!”
说完,梁满仓不再看他们,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了起来。这是明确的逐客令了。
马广德三人脸色灰败,喏喏连声,退了出去。苗东方看了梁满仓一眼,也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几位还没走远的局长,隐约听到了县长办公室里的动静,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记错地点?这种级别的会议通知,厂办再马虎,也不至于把“县政府”听成“镇政府”。
下午的时候,市委书记于伟正的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办公室宽敞明亮,暖气充足,窗台上的几盆绿植长得郁郁葱葱,与窗外冬日的萧瑟形对比鲜明。
于伟正手里拿着一份曹河县关于国有企业问题汇总的汇报材料,却没有看进去。车队被拦,考察中止,这不仅仅是曹河一县的问题,更暴露出在改革开放、经济转型的深层矛盾下,基层治理的脆弱和一些地方势力的尾大不掉。曹河的班子,看来是到了非动不可的时候了。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进来。”于伟正抬起头。
市委副书记周宁海推门进来,脸色平和:“于书记,您找我?”
“宁海来了,坐。”于伟正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己也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林雪进来泡了两杯茶,刚要转身。于伟正交代,林雪啊,我和周书记要谈工作,这会不见客人了!”
林雪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
于伟正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大腿,问道:“宁海啊,你从东宁到东原来,也有一阵子了。我一直在思考,你觉得和咱们东原相比,咱们东宁最大的不同在哪里?或者说,差距在哪里?”
周宁海略一沉吟,知道于伟正此问必有深意。他放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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