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情况”、“群众情绪”“遗留问题”。
看似客观全面,实则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畏难情绪。
我心里暗道:根本没抓住关键,土地问题太简单了,为什么非得政府来判土地归属?完全可以双方起诉交法院判决,法院判了之后,谁再闹抓人就是了。五四手枪掏出来,哪里有什么反对的声音。问题的关键还是班子不行嘛!
看到这里,我放下笔,靠向椅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暗道:梁满仓是个好人,也想做事,但那种四平八稳、力求面面俱到的工作方式,显得魄力不足,难以破局。最终,他自己被拖垮在了会场之上。
“纸上得来终觉浅啊。”我喃喃自语,想起于伟正书记送我来时的叮嘱。
档案材料只能勾勒轮廓,会议纪要只能反映流程。棉纺厂班子内部到底还有没有可用之人,一千九百万都是被谁吃了,太匪夷所思了,一天浪费一万都要五年的时间。看来,能不能过个肥年,关键就在棉纺厂领导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