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路虽比陆路隐蔽,但海上风浪、盘查也是变数。船老大和船员必须绝对可靠,酬劳可以给足,但身家背景要摸清。接应的人,最好是跟了您多年的老伙计,家眷最好也能有些牵绊在咱们手里——不是不信他们,是这事太大,不得不防。”
“我明白。”娄振华沉声道,“跟我去香江的那两位,郑先生和刘先生,都是早年娄家商行的老人,家小都在四九城,知根知底,也受过娄家大恩。他们可以负责香江那边的接应和临时存放。津门的船老大,是我一个远房表亲,当年跑船遇难,是我父亲出钱安顿了他一家老小,这份情他记着。人,应该靠得住。”
方别心中稍定,但仍有顾虑:“娄叔,这趟运金,您亲自押送吗?”
娄振华摇头:“我不能动。我一动,目标太大。我让老郑跑一趟津门,联络船老大,安排装船。老刘提前回香江,准备接应。我留在四九城,一方面继续跟你筹划药厂后续,另一方面,也是稳住局面,免得引人猜疑。”
娄振华口中的老郑老刘正是之前方别在娄家见过的两人,也是娄振华的心腹,绝对可靠。
说着,娄振华向方别,目光深邃:“方别,黄金运过去,只是第一步。到了香江,兑换成外汇或直接购买设备,还需要可靠的渠道和时机。霍家公子来求医,是个契机。若能治好,霍家欠下大人情,届时再请他们牵线搭桥,引入信誉良好的洋行或银行合作,比咱们自己摸着石头过河要稳妥得多。”
“是,我也是这个想法。”方别将昨日与乐瑶商议的考量说了出来,“治病归治病,人情归人情。但这份人情若运用得当,能省去我们许多周折,也降低风险。所以,霍家公子来后,我会全力以赴。另外,娄叔,关于药厂国内部分的准备,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加紧的?”
娄振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清单:“这是初步拟定的设备采购清单,德国和瑞士的代理商联系方式也在上面。国内能定制的部分,我已经让郑先生去联系上海和天津的机械厂,看看能不能仿制或改造,降低成本。工人的事,乐家那边熟悉中药炮制和制剂的老手多,你回头跟乐副市长商议,先遴选一批政治可靠、技术过硬、家庭负担轻的,集中培训。等香江那边厂房落定、设备到位,这批人就能过去,作为骨干带起第一批本地工人。”
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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