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再教大家几招简单的急救和护理方法。长远来看,还得靠培养咱们自己的卫生员,建立常规的健康检查和档案。”
“那太好了!刘主任,您可说到咱们心坎里去了!”王支书激动地说。
下午,病人依然络绎不绝。
乐瑾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问诊、检查、记录、协助处理,越来越熟练。
他看到刘主任面对一位久治不愈的慢性腹泻患者时,不仅细问病情,还详细了解了患者的饮食起居、甚至情绪状况,最后判断是肝郁脾虚、湿浊内阻,开了逍遥散合参苓白术散加减的方子,并耐心疏导患者的焦虑情绪。
“情志不畅,肝气郁结,也会影响脾胃运化。治病要治人,身心都要顾到。”刘主任对乐瑾低语。
乐瑾深以为然。
他想起姐夫方别也常说,医者不仅要治病,更要治人。
一直到黄昏时分,向阳大队的看诊告一段落。
晚霞将土坯房的轮廓染上一层暖金,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混杂着泥土、柴草和饭菜的气息。
刘主任带着乐瑾几人,婉拒了王支书留下吃晚饭的再三邀请,准备趁天黑前赶回公社。
“刘主任,乐大夫,孙大夫,太谢谢你们了!”王支书握着刘主任的手,声音很是激动,“多少年的老毛病,你们一来就给看透了,还教了那么多法子。这......这心里头,踏实!”
他身后,好些看过病的社员还没散去,几个腿脚利索的老人提着自家攒的鸡蛋、一把干枣,非要往医疗队员手里塞。
一个上午被乐瑾处理了扭伤手腕的壮汉,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小篮还带着泥土的荠菜,憨厚地笑着递过来:“大夫,刚挖的,鲜灵,回去烫了拌着吃!”
刘主任连忙摆手,态度温和又带着坚决:“老王,乡亲们,心意我们领了,东西绝对不能收。我们来就是给大伙儿看病的,这是我们的工作,也是本分。这些东西留着给老人孩子补身体。咱们按规矩办事。”
乐瑾也帮着劝阻,看着乡亲们淳朴热切却又因被拒绝而略显失落的眼神,心里既感动又酸涩。
他对那个送荠菜的汉子认真说:“大哥,您的手腕这两天别使劲,按时敷药。这荠菜是好东西,您拿回去,给家里人多尝尝,春天吃正好祛火。”
好说歹说,总算劝住了热情的乡亲们。王支书一直将他们送到村口的老槐树下。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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