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车去勐腊,路上还得两三天。”
薛文君叹了口气:“那么远的路,两个孩子,真不容易。”
“年轻人,多走走是好事。”乐松盛接过话头,“乐瑾这孩子,以前在城里待惯了,眼里只有书本。让他下去看看真实的老百姓怎么过日子,怎么跟疾病打交道,这比读十本书都强。”
方别点头:“爸说得对。乐瑾这次去,主要任务是学习和记录。有玉香医生带着,有晓白在旁边提醒,应该能很快适应。”
乐松盛又问:“定西那边骨炭的事,有眉目了?”
“小陈下午刚送来实验结果。”方别把实验室模拟的情况简要说了说,“低温慢烧的骨炭吸附效果最好,能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他们还设计了一个简易土窑的操作流程,准备让定西的老乡照着试做。小陈这孩子肯动脑子,还想试试向日葵秸秆灰和玉米芯炭,说是多备几条路。”
乐松盛听得频频点头:“思路对头!老百姓过日子,讲究的是实用、便宜、顺手就能做。骨炭是好,可万一骨头不够用,或者烧不好,总得有别的法子顶上。多条路,就多一分把握。”
乐瑶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忽然问:“方别,波岩温老人的方子,打算怎么验证?光靠实验室够吗?”
方别放下筷子:“光靠实验室肯定不够。萧老和秦老都说了,民间验方得‘验’字当头。实验室做药理毒理分析是第一步,搞清楚里面有什么成分,有没有毒性,大概起效的原理。但真要用到人身上,还得靠临床观察。”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计划,等药学专家做完初步评估,如果风险可控,就把这个方子交给玉香医生,在勐腊选几个病情合适的疟疾病人,在严密观察下试用。详细记录用药前后的症状变化、有没有副作用、多久退烧、多久止疼。同时,我们也会在别的试点地区,比如雷公山或者林区,找有经验的草医帮忙看看这个方子,听听他们的意见。”
“这样稳妥。”乐松盛赞许道,“既尊重了老人的心意,又守住了安全的底线。方别啊,你们这套办法,要是真能走通,往后老百姓手里那些压箱底的土方子,就有出路了。”
方别心里明白,岳父这句话点出了试点工作更深层的意义。
不仅是要解决眼前的疾病,更是要搭建一个平台,让散落在民间的智慧能被看见、被尊重、被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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