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扎上,面前支着画架,手里拿着画笔,正专注地描绘着眼前的佛香阁。
“是写生的。走,过去看看?”
乐瑶点点头,两人慢慢走过去。那女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头继续画,嘴里却招呼道:“两位同志,可别靠太近,颜料还没干呢。”
方别和乐瑶站在几步开外,静静看着画布上的颐和园春色。
那女子笔下,佛香阁的庄严与湖水的柔波相映成趣,几笔淡彩便勾勒出垂柳的婀娜。
乐瑶看得入神,轻声赞叹:“画得真好,把神韵都抓住了。”
女子闻言,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略显苍白的脸,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
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腼腆:“同志过奖了,就是随便画画,消磨时间。”
方别注意到她握笔的手指纤细,手腕处露出一截洗得发白的袖口,画架旁放着一个半旧的军绿色帆布包,上面还印着模糊的“为人民服务”字样。
“您是美院的学生?”方别随口问道。
女子摇摇头,手里的画笔在调色盘上蘸了蘸:“不是。我是水木建筑系的学生。”
方别听了,有些意外:“水木建筑系?那可是顶尖的学府。怎么有空来这儿写生?”
女子放下画笔,用一块旧手帕擦了擦手,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系里最近没课,导师让我们多观察实物,找找古典建筑的韵律感。我......我身体不太好,住院久了,就想出来透透气,顺便练练手。”
乐瑶问道:“住院?是哪里不舒服吗?”
“老毛病了,心脏有些问题,不能累着。”女子轻描淡写地说,目光又落回画布上,“医生说要多静养,可躺久了也闷得慌。画画能让我静下心来,忘了那些不舒服。”
方别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身形,心里了然。
这年头,能考上水木建筑系,必定是才华出众,却被病痛拖累,着实可惜。
“画画确实能静心养性。”方别说,“你这幅画,构图和用色都很讲究,尤其是对光影的处理,很有功底。建筑系的课程,也教这些吗?”
女子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方别能看出门道:“课程主要教设计和结构,画画是兴趣,自己琢磨的。不过导师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画画能帮我们更好地理解空间和美感。”
“你导师说得对。”方别点头,“建筑和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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