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上都是艺术。看你画里的佛香阁,不仅形似,更有种气韵在里面,很难得。”
女子被方别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用画笔轻轻拨弄着调色盘上的颜料:“同志,您太抬举我了。我也就是胡乱画,当不得您这么夸。”
“不是夸,是实话。”方别认真地说,“我看过不少写生,能把建筑的‘骨架’和‘气韵’同时表现出来的,不多见。你画的佛香阁,飞檐的弧度、斗拱的层次,还有湖面倒影的虚实处理,都有自己的想法。”
女子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您是......行家?”
“谈不上行家,就是见得多些。”方别笑了笑,“我在卫生部工作,也接触过一些搞古建筑修缮的老专家,听他们聊过一些门道。你画的这座佛香阁,要是让他们看见,肯定也会夸你有灵气。”
乐瑶在一旁静静听着,目光在方别和那女子之间来回看了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轻轻拉了拉方别的衣袖,小声说:“你看你,又犯职业病了,见着有才华的人就忍不住要多说几句。”
方别被她这一说,也笑了:“是是是,我改。同志,不打扰你画画了,我们再去前面转转。”
女子却叫住了他们:“两位同志留步。”
方别也不是真走,只不过是和乐瑶逗趣罢了。
方别停下脚步,只见那女子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速写本,翻开一页,快速画了几笔,然后撕下来递给乐瑶。
“这位女同志怀着身孕,气色真好。我刚才忍不住画了个速写,送给你们,算是今日相逢的一点缘分。”
乐瑶接过那张纸,只见纸上寥寥数笔,勾勒出一个侧坐的女子轮廓,腹部微微隆起,一手轻轻扶着腰,目光望向远处的湖面,神情端庄而温柔。
线条简洁流畅,神态捕捉得十分传神。
“这......这画的是我?”乐瑶有些惊喜地看着那张速写,手指轻轻抚过纸面,“画得真好,把我画得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