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脚面,转身冲二楼喊:"老爷子!接客!"
老朝奉的藤椅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罩住张科长的头。陈默趁机抽出他腰间枪套,卸了弹夹吹声口哨:"七发子弹,您这是打算给星期天排班呢?"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陈默正用朱砂笔在当票背面誊写胶卷编号。他突然瞥见张科长袖口渗出血渍,三指扣住对方脉门:"寅时咯血,辰时盗汗——您这尘肺病,喝过不少润肺膏吧?"
"救...救我..."张科长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缝里嵌着靛蓝结晶,"赵会长...要灭..."
陈默的银针已刺入他天突穴。转头对匆匆赶来的警察笑道:"王局长,您手下这位张科长,得借我当铺的解毒散用用。"
穿警服的男人盯着陈默手中的胶卷,脸色阴得像暴雨前的天:"陈掌柜,这胶卷..."
"哎呦,您这肩周炎得扎个火针。"陈默突然扯开对方衣领,银针精准刺入肩井穴,"放心,保管比理疗科那帮庸医管用。"
趁着警察酸麻不能动,他闪身钻进库房。林夏正在地窖口磨匕首,见他进来挑眉道:"赵家的人摸到三济堂后巷了。"
"来得正好。"陈默把胶卷塞进景泰蓝药罐,"劳驾把1988年基建图纸挂门口,给赵会长当挽联。"
爆炸声震得药柜嗡嗡作响时,陈默正用雄黄酒熏蒸虫蛀账本。泛黄纸页上浮现的蓝线逐渐勾勒出建筑轮廓——正是卫生局大楼地下室平面图。
"老爷子,您当年收的这份大礼..."他转头看见老朝奉在煮茶,紫砂壶里翻腾的竟是双黄连口服液。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撕破寂静。陈默抄起老式转盘电话,听见变声器处理过的机械音:"戌时三刻,当归须断。"
"断你二大爷。"他笑着挂断,转头对林夏道,"赵会长连1953年的摩斯密码都懒得换,活该蹲大狱。"
地窖突然传来重物拖拽声。陈默摸出手电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