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照,看见三个麻袋正在渗血。解剖刀划开麻袋的瞬间,他吹了声口哨:"嚯,这不是海关缉私科的李队长么?"
林夏的匕首挑开死者衣襟,胸口的七星针眼泛着靛蓝:"和孙局长中的同源尸毒。"
陈默突然抓起死者右手,食指第二关节的老茧让他眯起眼:"常年握方向盘的出租车司机?"他掰开死者口腔,"臼齿镶金,跑黑车的可没这待遇。"
老朝奉的咳嗽声从楼梯口传来。陈默用手电筒照亮地窖墙面,1978年的奖状下藏着暗门。他转动门把手的刹那,浓重的硫磺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好家伙,老爷子在地窖藏火山呢?"他挥开雾气,看见成堆的硫磺熏制药材,"这要是着了,整个江城都得闻见放屁味。"
林夏的****突然抵住他后心:"看墙上的运输单。"
陈默眯眼辨认着泛黄的货单:"1988年4月...硫磺二十吨...收货单位江城卫生局?"他突然笑出声,"难怪当年流感死了三百人,敢情都熏成腊肉了。"
手机在裤兜震动。陈默接通瞬间脸色骤变——电话那头传来仁济堂仓库的爆炸声,混着父亲生前最爱的评弹《珍珠塔》。
"游戏该结束了。"赵会长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令尊没教过你,当归要趁鲜切片吗?"
陈默攥着电话的手暴起青筋,语气却轻快得像在聊天气:"您老要是牙口好,我这儿还有块1988年的硫磺糕..."
枪声打断了他的话。陈默听见子弹击穿玻璃的脆响,转身将林夏扑倒在药材堆里。硫磺粉迷眼的刹那,他摸到死者腰间硬物——是把老式库房钥匙,匙柄刻着"西库房乙字"。
"接着演。"他在林夏掌心写下这三个字,突然扯着嗓子喊,"别开枪!胶卷在地窖东北角!"
脚步声逼近时,陈默抄起硫磺粉撒向电闸。短路的火花引燃粉尘,爆炸的气浪将黑衣人掀翻在地。他拽着林夏从通风管爬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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