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剂揣进内袋,反手将空盒抛向声源:"赵老,您要的棺材来了!"
爆炸的气浪掀翻整排木箱。陈默拽着林夏在债券雨中狂奔,1997年的验货单漫天飞舞。他瞥见某张单据上的"陈广平"签名,突然急刹转身:"等等!老爷子在账单背面写了..."
子弹擦着耳畔射入砖墙。陈默就着枪火微光辨认字迹:"三日后戌时,当归须断。"他突然笑出声:"这遗嘱写的,跟菜谱似的。"
地道尽头传来水流声。陈默踹开锈死的铁门,护城河的腥风扑面而来。他转身对追兵竖起中指:"劳驾给赵会长捎个话——他藏在卫生局地下的那车硫磺,我浇了三十吨陈醋!"
林夏的摩托艇引擎轰鸣时,陈默正对着检测仪皱眉:"辐射值降了?"他突然扯开领口,胸前的翡翠扳指已碎成齑粉,靛蓝粉末正渗入那个船锚纹身。
"您这纹身会发光哎。"他戳了戳林夏后腰,"赶明儿能当夜灯使。"
回应他的是射向夜空的信号弹。陈默在紫红色光芒中翻开辐射日志,最新页浮现出父亲的字迹:"默儿,若见船锚缠蛇纹,速烧三济堂账本。"
摩托艇靠岸时,他望见对岸卫生局大楼的轮廓正在晨雾中扭曲,像极了辐射日志里那些变异的细胞图谱。
(本章完)
三济堂丙字账·庚寅年三月十五
收当:翡翠扳指残件
死当押银伍佰圆整
备注:含放射性粉尘
损毁:防化服两套
赔银叁仟贰佰圆整
经手:陈默画押
遗失:铀螯合剂空瓶
赔银壹万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