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的晨雾裹着柴油味涌进典当行时,陈默正用镊子夹着带菌蚰蜒往保温杯里塞。昨夜暴走的典当物在晨曦中恢复死寂,唯有玄铁柜表面新添的抓痕泛着青黑。
"陈扒皮你疯了?"林夏的银镯磕在柜台迸出火星,二十八宿中的危宿亮起辐射警报,"这是731部队培养的变异蚰蜒,唾腺能分泌炭疽孢子!"
陈默晃了晃印着"南大百年校庆"的保温杯,蚰蜒在枸杞丛中蜷成团:"林大法医,这叫以毒攻毒。"他扯开衬衫露出后背,三道尸毒掌印已凝成拆迁红线图,"昨儿个那老鬼送的伴手礼,总得回个礼。"
柜台上的蟒纹木匣突然发出婴儿啼哭,海南黄花梨的鬼脸纹渗出银红血珠。林夏的银镯自动对焦血珠,微型投影仪在虚空映出DNA螺旋:"匹配度99%的男性基因,带Y染色体缺失......这是试管婴儿的......"
玻璃门被急促的叩击声打断。穿阿玛尼西装的胖子挤进门缝,腋下公文包烫着开发区管委会钢印:"陈先生,副市长请您鉴定件文物。"
陈默用《金陵晚报》盖住保温杯,头条"开发区奠基仪式突发地陷"的标题正渗出血渍:"公务鉴定走官方渠道,小店只接阴当(带阴气的典当)。"
胖子抹了把额头的殡仪馆防腐霜,掏出锦盒时尾指微微抽搐:"这就是阴当。"盒内黑丝绒上躺着枚带弹孔的将校徽章,昭和十七年的樱花纹正在渗血,"副市长说......您父亲当年也见过这个。"
林夏的银镯突然爆出电弧,奎宿星官的光束锁定徽章:"弹孔残留物含芥子气成分,这玩意在辐射......"
陈默的契心症骤然发作,心脏表面浮现金蝎撕咬防毒面具的纹路。他抓起雄黄粉撒向锦盒,粉末却在半空凝成骷髅状:"王秘书,副市长脖颈的蝎形胎记最近是否发黑?"
胖子公文包"啪嗒"落地,开发区的红线图散落出来。图纸上柳沟村的位置正被血渍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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