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与玄铁柜抓痕相同的图案。
"陈先生果然......"王秘书的奉承被木匣异响打断。蟒纹木匣的铜扣自行弹开,泡在汞液里的胎儿标本缓缓坐起,脐带缠着发黄的阵亡通知书。
林夏的银镯投影出胎儿三维模型:"骨骼年龄五十岁,脏器有移植痕迹......这是用死人器官拼凑的......"
"活体典当。"陈默的铜钱剑抵住王秘书咽喉,剑穗银元映出对方瞳孔里的尸斑,"三济典当的规矩,押活物得用阳寿抵。"他突然扯开秘书衬衫,心口赫然纹着带731部队标志的蝎子。
胎儿标本突然尖啸,汞液化作箭雨射向众人。陈默旋身将林夏扑进柜台死角,雄黄粉在头顶结成八卦阵。王秘书的皮肤在汞雨中融化,露出防化服内蠕动的菌丝。
"又是这招!"林夏甩出银镯,二十八宿结成光网罩住菌丝,"上周殡仪馆诈尸案也......"
"嘘。"陈默咬破指尖,在柜台划出血符。契心症纹路顺着血液蔓延,在酸枝木上勾勒出柳沟村地图,"看胎儿的脐带。"
林夏的辐射仪锁定脐带末端:"嵌着微型胶卷?等等......这胶卷材质是......人皮?"
陈默的铜钱剑挑开胶卷,泛黄的影像在雄黄雾中显现:1972年的柳沟村,穿防化服的人员正在掩埋带日军徽记的铁桶。镜头突然晃动,拍摄者被菌丝缠住脖颈,最后一帧定格在副市长祖父年轻的脸。
"怪不得急着拆迁。"林夏用液氮冻结人皮胶卷,"这是要销毁细菌战证据......"
玄铁柜突然传来撞击声,青铜匣的裂缝渗出黑雾。陈默后背的拆迁图纹骤然发烫,与柜内黑雾产生共鸣。王秘书残存的菌丝突然暴起,缠住林夏脚踝甩向百宝格。
"接住!"陈默甩出铜钱剑斩断菌丝,自己却被蝎形纹路扯向玄铁柜。契心症纹路化作金线缠住柜门,婴儿啼哭声中,黑雾凝成的手掌握住他心脏。
林夏撞翻博古架,明代青花梅瓶滚落碎裂。她抓起瓶内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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