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烟,你们都睡得很沉,然后,有人把你跟如意都抓走了。”程戟护住沈唏,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祝枝意顿时一脸惊愕,然后紧紧攥紧自己的领口,“我……难道……”
“大嫂,真的没什么事,唏儿发现了,最后我把你们都救回来了。这我又不知道你们先前怎么睡的。总之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你就别多想了。”
“是你,难道你抱我回去的?”祝枝意震惊看着程戟,继而抱住自己。
“程戟,我是你大嫂啊!”
程戟跟沈唏互看了一眼,都有些无语。
“大儿媳妇,昨夜我跟你二叔都在的,戟儿救你跟如意,还有那个茉香一起回来的,你不要多想了。”程天放插嘴道,这大儿媳,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样子,搞得好像儿子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一样。
祝枝意神色很是复杂,看看程天放,又看看程戟,随即屈辱般深吸了口气。
“爹,我是寡妇,这瓜田李下的道理,戟儿总该懂吧!”
“我明白了,程戟就不该救你是吧。”沈唏很看不惯祝枝意,出言讥讽。
“为什么不是你呢,难道你就不能带我回来吗?”祝枝意幽怨看着沈唏,“你们二人既然同时在场,那男女有别,为什么不是你?”
“大嫂,唏儿也只是一个女子,可抱不动你。再说了,当下场景,难道还分男女吗?”程戟神色无语,往日清冷端庄的大嫂,怎么变成如此模样了?
程戟的神色,刺痛了祝枝意的心,她掩面哭着转身,扑倒了嬷嬷怀里,一阵又一阵低沉地抽泣。
沈唏看不懂,也不想看,她好好的心情也白白怀里。
“唏儿,没事的。”程戟低声安慰道,“这不是你我的问题。”
“对,是她的问题。”沈唏直白说道。
“吃饭,吃饭~”许秀容出声打圆场,然后低声同丈夫程牧野说道:“枝意她大概是病了,待到了宁古塔,得让大夫瞧瞧。”
是病了还是疯了,沈唏心中不由揣测,这一路上,祝枝意就没好过啊!
翌日早上,沈唏看到了已经站在马车顶的老鹰。
“人,我出来了,夜枭回去了,其他几只都回去了,你看看这里面的。”
沈唏揭开马车,看到了三根人参,她将御兽袋系回腰间后,便将人参收进了空间。
“哟,这一车的猎物,又是那狼猎的吧!”那便顾川看到马车上的獐子,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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